云南省室内装饰会设计师分会 会长 杨天祥
开放的国策和世界经济一体化,让来自发达国家的外域文化和国内东部沿海较发达地区的先进理念、经营模式、专业人材潮水般涌入相对欠发达和滞后的云南。面对强势群体,我省各行业从思维方式、经营理念、生产技术到价值认同,审美取向等方面无一不在经受严峻的挑战。在一片“狼来了”的惊呼声中,交融已成现实,共生还有着漫长的路要走。
曾论否,就建筑与室内装饰行业而言,法兰西、德意志、意大利等欧洲发达国家以及“一衣带水”的日本,其建筑师、规划师、监理师、室内设计师等蜂涌而入,很快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城市取得高端信任,获得了诸如“国家大剧院”、“鸟巢体育场、中央电视台新址办公楼以及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等一大批国家级建设项目设计订单。在中国相关专家群体的一片反对声中牢牢地占有了设计话语权。港台和我国东部沿海转发达地区的强势群体凭借着得改革开放风气之先的优势向中西部省区乃至全国长驱直入,基本上占领了这些省区建筑和室内装饰业的高端市场,取得了大部分项目的设计话语权和施工承包权。梁志天、高文安等港台大牌设计师在国内频频出场并受到热烈追捧,象教父一般接受粉丝们的顶礼膜拜。一段时间以来国内特别是中西部省区的建筑、室内装饰业的设计和施工企业被挤压到了夹窄的边沿。多数沦为强势群体的“枪手”和包工队。我们云南其势更甚,就连一些相当一级的领导和成功企业家以及重量级的业内人士都直直呼“云南就没有好设计师”,“在云南就找不到一家高质量的施工队”云云,一言以蔽之“云南人不行”。
事实果真如此吗?未必。历史由阶段组成,一时的差距不意味永久的落后。面对强势群体咄咄逼人的架势和本土消费者普遍对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向往与敬畏,我省室内装饰行业的广大从业人员在狭窄的生存空间里进行了二十多年的艰苦打拼,经历了做学生、做枪手、做包工头、做打工仔的历程,一些出类拔萃者已经成正在脱颖而出。一些有实力与之抗衡的本土设计师和企业正逐渐浮出水面,有的已经亮出了云南本土设计和施工企业的旗帜,有的本土公司发展到了北京和上海,有的优秀设计师项目做到了海外甚至进入了法国和意大利……
阶段的阵痛会促进理性的思考,思考和理论的成熟必须产生明确的目标和行动的疑结力。在二十多年交融中磨励出的意志和实践中领悟到的真缔,云南本土装饰行业正蓄势待发,一般创本土文化品牌,走民族文化独特创新之路的力量正在聚集,交融中我们已经看到了云南本土设计师能够与强势群体共生的曙光。
我们云南虽地处西南边陲,经济发展相对落后,但从古到今面对外来的强势文化,从来都能在交融中获得共生,并不断创造出自己本土文化的历史辉煌。李家山出土的战国时期青铜器“牛虎铜案”无论从构思、造型、雕塑以及铸造工艺等各方面讲都达到了当时中国的最高水准,创造了云南青铜时代的辉煌,完全可以和西安出土的国宝级文物“马踏飞燕”相媲美。现代出现的大型原生态民族舞蹈“云南印象”更是耳熟能详。本土舞蹈家杨丽萍将原汗原味的民族土风舞蹈原素和段落,用现代艺术理念和节奏加以整和再创造,溶入了时代精神和现代人的审美取向,打造出一台倍受中外观众青睐,热潮不衰,高水谁的艺术精品。什么叫魅力特色?什么叫“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什么是本土艺术的创新道路,杨丽萍及她的“云南印象”能蜚声海内外获得巨大成功的例子,应该是最好的诠释。
战国时期的“牛虎铜案”和近些年的“云南印旬”一古一今的辉煌诏示了一个真理:物质的东西可以被先进取代,唯有文化和精神,特别是有着悠久历史,人文背景的东西不可战胜。原因是它源自生活并沿袭着历史的文脉。认真理解和正确把握运用好这一点,不仅是我们本土设计师能够崛起的信心之所在,更是我们自立于强手之林,在交融中求得共生的看家本领。
交融是挑战,同时也是机遇。先进、强势必有其进步和发达的缘由,在与强势群体的落差中自就会显现自己的弱点,知耻而后勇,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向发达和先进学习不断缩短差距就是机遇。要做先生,不妨先当好学生,只要我们在交融中学习先进的理念和思维方式,注重本土文化精髓的吸取,不断增强自己的文化底蕴和艺术素养,不畏艰辛地努力实践创造,一定会形成独具魅力的艺术个性和创作风格;一定能够创造出既有地方、民族特色又具先进性和世界性的优秀作品;一定能够在交融中获得永生。